正在低头看手机的叶初听见响动,抬起头道:“赵叔,你别——”
叶初的后半截话堵在了喉咙里。
白板的另一面,原来是黑板。
这竟然还是一面黑白两色可切换的板子。
不不不,俺老赵还没有那么大惊小怪,为了黑板白板的颜色惊呆。真正让俺老赵惊呆的是——
那一面黑色的板子上,竟然贴满了叶初的照片。
许许多多照片。有几张我很眼熟,但大多数我都很陌生,从没见过。唯一可以确定的是,它们都是叶初。
拍摄过程中的叶初,背剧本的叶初,吃盒饭的叶初,与人对台词的叶初,甚至还有几张闭着眼装死尸的叶初,也不知道是什么时候拍的。
白板那面的内容十分整齐,井井有条,排布得如同士兵的阵列。黑板上贴着的照片却十分凌乱,杂乱无章,没有任何顺序和秩序可言。唯一的共同之处是,这些照片上的叶初都很美。喜,怒,哀,乐。嬉,笑,怒,嗔。这世上除了某个拍纪录片出身的导演外,相信不会有人能把生活照拍得这样宜喜宜嗔,风流蕴藉。
一瞬间,我汗都下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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