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仅仅是他,周围的许多海民都开口了。
一时间,数十个不同的口音,不同的海民,都迫切无比地向安靖道出自己的困惑,自己遭遇的问题,自己无法理解的因果缘由。
——第一代湿生卵生之妖灵,无法保证自己的孩子是妖灵,继而进阶成为胎生妖灵。
——哪怕成了妖,很多妖灵的理性也不够,总是被兽性本能影响,哪怕是习练武道,也不过是越发凶暴,乃至于危害部族,引来龙庭惩戒。
——东海环境险恶,既有海中凶兽,掠食妖灵,亦有血海魔教,搜刮实验体,没有任何部落可以安心。
——他们的生命卑贱,既不被重视,也随时可以被替换,曾经取得过荣耀的部族,因为几个核心妖灵被提拔离开,马上就变得衰弱,然后消失不见,那些被提拔的妖灵从未归来,遗忘了他们的故乡。
——他们种不出海草,养不好灵贝,哪怕是龙族教了方法,他们也学不会,这种纯粹智力和理解能力上的低下,令他们只能永远地停留在这片区域。
这种不安心,这种被忽视,这种无论怎么努力都无法改变困境,甚至就连自己的孩子都无法指望的,没有任何未来与希望的困境……究竟该从何说起?
海民的智慧,根本触及不到这一层次。
所以他们每一个人都在说,千千百百的声音都在说,就像是终于遇到了神祇,在祈祷,在哭诉,在释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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