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叫直女？”谢云舒不懂就问：“说话直接的女人？”
江莹被她逗得乐起来：“哎呀妈，你这个解释真够形象的，就当这个意思吧！”
谢云舒眨了眨：“江姐，那既然我是直女，那就直接说了，你拍的纪录片上头，我们海安公司的标志能不能打出来？”
江莹太擅长做广告宣传了，谢云舒这段时间和她接触，发现自己在做生意这块实在不怎么擅长，所以虚心学习。
“你可不是直女，这心眼一天比一天多！”江莹开玩笑似地叹口气，但也没拒绝：“这倒也没什么，不过我可不会特意给你搞宣传，你想要在里面出彩，自己想办法。”
说完，她停顿了一下：“比如，把你的老师搬过来……”
要是宋大师能上镜，这个纪录片收视率还不得一路上涨？
谢云舒想都没想摇了头：“不行，宋教授不会愿意。”
她是尊敬宋章然的，不可能把他当做自己宣传的工具。
江莹有点失望：“那就没办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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