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个天下,更是无人忤逆。
甚至连他的父皇以及母后,都要看他的脸色办事。
“殿下,一年半载也无妨,越王勾践都用了四十余年。”
福全劝道。
“孤才不是勾践那傻子,不过一年半载,孤可以忍!”
杨暕咬了咬牙,最后还是忍了下来。
福全暂且松了一口气。
就在这时,又是一匹快马入城,来人正是齐军的斥候。
“何事?”
杨暕心情不好,但还是强忍怒意。
福全暗自点头,他看得出来杨暕已经在有意控制自己怒火,这是一件好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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