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玄龄有些紧张。
冠军侯兼大将军,同时还是国婿。
抛开这些不说,吴缺的一众战功更是耀眼。
虽说有才之人都自恃甚高,但那不是狂妄和盲目自信。
面对吴缺这一系列的作为,他们还是能拎得清自己的分量。
“你便是杜如晦的好友?”
吴缺上下打量房玄龄问。
这时候的房玄龄,着实年轻。
而且也正好是踌躇不得志之际,估摸着辞官已有一段时日。
“正是。”
房玄龄稍显紧张,说话都不大利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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