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空气中，都还弥散着他们熟悉的血腥味。
等大军入城之后，那些牲口也被驱赶进来。
为首的突厥人，进城之前突然抬头看了一眼雁门城头。
就见城头上，还悬挂着一颗人头。
人头开始腐烂，发出一阵恶臭。
只是在城外，那味道不算浓郁。
突厥将领瞳孔猛地一缩，身子都有些颤抖。
那可是他们的可汗，如今竟成了这副模样。
不过这突厥将领，却是敢怒不敢言。
他径直朝陈棱走去，咬着牙拱手道：“见过陈将军。”
陈棱愣了一下，他寻思着这些蛮夷，何事那么懂礼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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