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缺察觉异常。
“你文武双全还工于心计,这些老夫并不担心,现在老夫只担心一点。”
赵才声音低沉,说到一半刻意顿了一下又道:
“那就是为官之道,以及朝堂只到。”
吴缺瞬间明了,赵才是担心他深陷朝堂旋涡不能自己。
毕竟这些东西和行军打仗差别甚大。
赵才都是摸爬滚打多年,才渐渐有了些经验。
更别说现在的吴缺了。
“而且你得罪了宇文家,宇文述那老东西,绝不会善罢甘休。”
赵才又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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