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矩等人闻言,均是大吃一惊。
凭空消失,这怎么可能?
要知道关押来家的地方,可是地牢啊,必然是戒备森严。
而且谁不知,来护儿乃是重犯,看守狱卒自不敢马虎。
这种情况下,都能让来家人不见?
开什么玩笑!
“岂有此理,怎么可能会凭空蒸发,尔等都是怎么办事的?”
杨广勃然大怒,一巴掌拍在伏案上。
这动静,把裴矩等人都给吓了一跳。
他们都知道,圣上此时必然是满腔怒火。
“臣知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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