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矩只感觉窒息,半晌都说不出话来。
“陛下,臣直言!”
许久之后,他才缓过神来,拿出决心道出:
“科举制变故甚大,只怕各个世家只是暂时妥协,日后免不了出乱子。”
吴缺一听,神色这才缓和下来。
原来今日裴矩上殿是特来劝说,并不是受他人胁迫。
“那又如何?”
吴缺淡淡问道。
“臣不过是担心,大武大好国运,会因此受到影响。”
裴矩咽了口唾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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