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叔?那我爹还是他的大哥,他都能下如此毒手。”齐晨宴一脸厌恶的说道。
跟齐盛做的事相比,他做的这些不过是九牛一毛罢了。
“祖母,在你帮齐盛说话的时候,你莫要忘了我爹齐凌天也是你的儿子。”齐晨宴说完推着轮椅离开。
齐老夫人起身拦住齐晨宴:“宴儿,你就当为了祖母,祖母再也承受不起白发人送黑发人的痛了。”
“那我们就活该承受丧父之痛,以及丧夫之痛?”
“你……”
“哪怕我爹已经没了,齐盛也没放过我们一家,祖母因何觉得我会放过齐盛?”齐晨宴冷漠的看向齐老夫人。
眼神中已经没了曾经的温和。
齐晨宴的眼神让齐老夫人下意识的往后退了两步。
他就如此怨恨自己?
“宴儿,你恨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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