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都是大量白银流入和开海之后的善。

        大明皇帝、朝堂、士大夫们、乃至走卒贩夫,已经逐渐意识到‘笑贫不笑娼’这种糜烂现象的负面影响,这种道德失范不仅加剧了社会分化,也损害了社会凝聚力,甚至损害了大多人的利益。

        对于道德失范的反思已经开始,而反思,就是道德重建的开端。

        道德重建,对贫困者态度会转变、对非法职业的容忍度会降低,人们会再次追求公平公正的道德。

        这就是大明皇帝、万士和、沈鲤总是在强调的自我纠错、自我调解、自我修复、自我治愈的能力,理论上,这种纠错能力越强,社会的韧性越足,面对各种危机,越能游刃有余,甚至不需要朝廷的过多干涉,就能自我修正。

        当然得了大病,还是要对症下药,硬抗,越拖问题越大,在道德重塑的过程,朝廷必须履行自己调解矛盾的职责,事实上朝廷明公,从一开始就对道德失范和道德重塑是有预期的。

        张居正为首的内阁,从张诚、张进二人没有圣旨就抽分了到月港的大帆船开始,对金钱如何影响大明,就有了十分深入的讨论。

        “陛下圣明。”冯保没有反驳陛下,但在他眼里,大明贱儒们只盯着恶去批判,这根本不是陛下的错,也不是矛盾说所引起的,大明读书人鸡蛋里挑骨头、为了批评而批评的臭毛病,不是一年两年,五年十年,而是数百年了。

        这就是个老毛病,可不是万历维新带来的新毛病。

        “陛下,京师师范学堂的祭酒宋善用到了。”一个小黄门走进了通和宫内,奏闻了有臣子拜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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