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费力忙活的泽尔,陆然捏了捏背后的针弩,开始思考是现在动手,还是等这家伙回家之后。

        毕竟现在出了点状况,他还得尽快把这里的消息通知回去。

        作为一只灰鼠,还是一只来自异世界的穿越者,他可不管这批机械不管是谁的,为了干嘛,这些都跟陆然关系不大。

        反倒是那个许诺的价值三万的机械厂能不能安稳拿到,后续能不能安稳赚钱,这对陆然很重要。

        根据自身利益来说,这件事肯定不能让这个什么丰饶教会办成了。

        思考再三,还是担心那个教会的人去而复返,陆然准备再忍一会。

        就这么硬生生等到泽尔把这里恢复原样,陆然这才悄悄从货箱缝隙里钻了出去,然后依旧是贴着阴影角缓缓跟上去。

        泽尔居住的地方本就离港口不算远,此时街上也没什么人了,此时脚步匆匆,冰冷的夜风像细针般扎在皮肤上,却吹不散泽尔心底那股劫后余生般的庆幸和隐秘的兴奋。

        他确实也担心那个人不讲信用,但现在他成功活了下来,还有了更加光明美好的未来。

        泽尔紧了紧身上略显陈旧的深色呢绒外套,帽檐压得更低,快步穿过那条透着霉臭味的暗巷,然后进入砖楼,一路到达三楼门口。

        警惕地快速扫视了身后空寂的走廊——空洞回响着风声,几无行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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