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上面,陆然探头在烟囱位置稍微测了测上浮空气的温度,确认下方壁炉不是点燃状态,这才撑着烟囱的管道一角从上而下的滑下去。

        啪。

        陆然轻轻落下,溅起一圈炭灰,快速打量一圈,见大厅位置似乎没什么人,陆然收脚把上面的灰拍了拍,刚要踩出去,忽然听到一个熟悉的声音。

        “先生,我做了你最喜欢吃的烤松鸡。”

        那日的中年男子此刻俨然一副称职的管家模样,领结系得比往日更挺括,袖口的白手套特意换了双新的,连鬓角的银发都梳得一丝不苟。

        他用银叉小心翼翼地拨弄鸡腹里的野蘑菇,等菌伞吸饱了肉汁,鸡皮烤得刚好起酥,这才将银质餐盖轻轻扣在椭圆形托盘上。

        然后推动着餐车碾过客厅走廊的地毯,最后立在了一个房间门口。

        陆然一边擦着脚掌上的灰,一边猜测这个要么是卧室,要么是书房。

        感觉差不多了,陆然这才从壁炉中小心摸了出来,他倒是要看看房间里的那个先生到底是不是钢铁大亨康拉德·伯明翰。

        中年男子并没有征求询问的意思,直截了当的打开了屋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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