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地血腥泥泞之中，关三等人坐得整整齐齐，个个眼神端正，一个个都是求知若渴的好徒弟。
最中央，是矮个儿男修以及‘李十五’。
‘李十五’朝着一处空地道:“十五徒儿，你脑瓜子一向转弯转得快，可是要好好听，好好学。”
男修望了一眼，眼中恐惧不消反增，硬着头皮道:“你……你不善！”
‘李十五’望着他，低笑了一声:“老道哪里不善了？”
男修:“那你平生可做过什么善事？”
‘李十五’枯瘦手指缓缓摩挲着柴刀上的血痕，喉间发出沙哑的低笑：“呵呵，善事！”
“剪他人命根子，砍人家脑袋，自家人脑袋也砍，把亲妹子煮了，还剖人家大肚婆肚子，太多太多了，多到都记不清了，这些算吗？”
第791章论‘善’
矮个儿男修闻言浑身发抖，声音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你……你这不是善，是恶！是十恶不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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