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在意阿科里夫的话,”威戈佛特兹道,“他只是太老,以至于太过顽固,不愿意在自己熟悉的领域,有任何不符合他理念的东西存在……”
阿科里夫是泰莫利亚曾经的宫廷画师,阿科里夫油画学派的创始人,擅长人像和历史事件的重现。
他认为绘画,唯有在重现历史的庄严,和在人像的肃重之中,才能得以在价值上获得升华。
直接一点讲,他认为每一幅画的核心,都是人物。
风景可以存在,但必须衬托人物,暗藏隐喻。
“单纯的风景没有人类的情感、理想、爱和仇恨氤氲其中,苍白又贫乏,并不能被称作一幅画。”
这是他对莉迪亚·凡·布雷德沃特的绘画,可以称得上是严苛的批评。
“他错把投在湖面的倒影当成了夜空中的繁星了。”
威戈佛特兹回头看向莉迪亚·凡·布雷德沃特:“绘画就是绘画,肖像画是绘画,风景画也是绘画,一千年前,‘最初的登陆’的时候,单纯的风景画才是主流。”
“不是所有人都要仰赖着大人物的鼻息生存,你提升得这么快,用不了多久,就能一跃而上……”
莉迪亚·凡·布雷德沃特娴静地笑了笑,轻轻摇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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