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啥时候欺负她了?赶紧起来,老子好不容易叠的被子,被你给压塌了。”雷震心疼。

        因为这真是他叠的被子,而真正叠过之后才知道这玩意有多难,简直是部队里最大的噩梦。

        “少来,我亲眼看到吴医生从你这走出去,眼泪都掉下来了,一点都不知道怜香惜玉,搞毛呢?身为男人,要么上重炮狂轰滥炸,要么一枪不发,和平相处,非得把人欺负哭了干嘛?”

        “老杜,你什么时候变的这么骚?”

        “谁骚了?我再说203口径的榴弹重炮,这玩意能把敌人直接轰服,连流泪的机会都不给她。”

        “我草……”

        雷震揉揉脸,都不知道满身正气的老杜怎么就变成了这样,简直有失身份,像换了个人似的。

        “不扯这些了,我过来问你要不要提前准备一下?”杜连城坐起来说道:“学校很多领导都看着呢,如果明天你说的那个谁来了的话,结果出现了大家不想看到的一幕,尴尬还是其次,影响会很大。”

        两个月前,他接手的总教官职务,对战士们了解的更深入点,知道这些都是从山里来的,虽然姓氏不一样,但都属于同一个大家族。

        再多的细节杜连城也没问,因为雷震没不说,也就没必要刨根问底。

        “当然不做准备,否则就是自欺欺人,我亲自带了三个月,绞尽脑汁想套路,就是为了这一刻。”雷震点根烟说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