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家根本没把自己当成女人，只是当成试验或者实验的工具，奥利维亚感觉撑不了多久。
……
雷震是有计划的，他明白这个女特工很难驯服，但不代表对方佯装被驯服。
不求彻底，只求对方假装。
到了那个时候，就可以假装自己认为对方真的被驯服，然后就可以借助这个王牌特工把自己培养的间谍撒向大漂亮。
撒出去的是明谍，再利用明谍继续撒一次明谍，甚至需要反复多撒几次，最终才会撒出真正的暗谍。
所有的明谍都是牺牲品，只有暗谍才是最终保留的部分。
这个模式用的是六度空间理论，它的意思是你可以通过6个人，认识到世界上的任何一个人。
错综复杂的人际网络铺出去，查都没法查。
所以只要第一批明谍放出去，后面就会自动铺出一层又一层。
到了那时候，央情局也只能干瞪眼，因为根本捋不出来，没有这么多人手，也没有这么多精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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