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半小时前雷震来到酒店的时候,那里还没有人,也就是说短短半个小时的时间,下面就冻死了好几个。

        一辆垃圾车停下,两个人跳下车,把死人当成垃圾一样抬上去……

        “每天都在上演,人命是这个世界上最廉价的东西。”弗雷德里克端着两杯酒走过来说道:“人权只是富贵者的道德标榜,实际上绝大多数人只是供养权贵者的牲口。“

        一针见血,毫不夸张。

        站在顶层的权贵者,从来没把底层人当成人对待过。

        需要赚取财富的时候,会把人权抬高;需要收拢财富的时候,下面的人是死是活跟他们无关。

        反正人一直都会有,多少的问题罢了。

        “我的好兄弟,你似乎动了恻隐之心?”弗雷德里克递过来一杯酒,脸上挂着似笑非笑的表情。

        “也许吧。”雷震接过酒。

        “哈哈,开什么玩笑?当我不清楚你的做事风格?好兄弟,我特别喜欢你圣人的模样。”

        根本不相信,雷震什么手段,什么作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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