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震感觉很畅快,一时痛快的确没有一直痛快舒服。
端着枪把仇人全杀光,哪有一点点的剥皮抽筋来的过瘾?报仇就得慢慢的来,凌迟才是最解恨的。
今天割块肉,看他惨嚎;明天切截手指头,看他哀嚎;后天抽条筋,让他享受抽搐。
“我还是太嫩,还得是上面会玩。”
“学到了,以后杀人得省着点,花样得多一点,这些都是宝贵的经验。”
把名字擦掉,所有的东西收拾干净,雷震躺在床上。
他在考虑鉴定这一块,也是为什么要调戏、接近李美娟的原因。
对方负责鉴定,必须得在自己杀人之后做出自然死亡的鉴定才行。
这当中要说没难度,也可以说没有难度。
死了这样的人,监狱需要出具报告,并且得藏着掖着,只能说是突发疾病而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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