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正常的,特殊时期小区的保安都能把人难为死,把最小的权力用到极致。
更别说这种专门弄权的人了,只要有芝麻绿豆点的权力在手,他就能轻车熟路的操控一切。
囚犯们的投诉、抗议反馈到监狱长裴永兵这里,但他装作不知道,故意压着。
让这些囚犯老实点总是好的,如果说能一口气制服,以后的工作也轻松了。
放风场里,雷震懒洋洋的躺在角落里晒太阳。
陈启祥半跪着陪在旁边,不时的给捶捶腿,点上烟,满脸满眼全是谄媚。
“大队长,轻了还是重了您说话。”
“要不一会去厨房打一盆热水泡泡脚?我从前经常去捏脚,手法什么的都会,嘿嘿。”
谁能给自己权力就听谁的话。
地方是变了,但本质没有变,对于陈启祥来说,虽然在这里做雷震的狗,但从前往上爬的时候连狗的不如。
“陈老狗,你老婆味道真心不错。”雷震吐出口烟雾说道:“你是怎么忍心让你老婆独守空房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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