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杀了多少，死了多少，没多少人关心。
雷震更心悸了。
今天早晨，心脏就抽了四五次。
他清楚自己的心肺功能很健康，因为能承受住极限训练，但这几天总是心悸。
“老杜，黄蕊的事到底什么情况？你不要答非所问，必须把这件事原原本本告诉我！”
雷震打给杜连城，他清楚心悸的原因一定在这件事上。
“雷震，这不是你该知道的，你清楚龙焱的保密条例，所以无可奉告。”杜连城说道。
这不是规矩，是纪律。
但听到老杜这样说，雷震就知这件事小不了，龙焱应该出任务了。
“鹦鹉出任务了？”雷震问道。
“无可奉告。”电话里的杜连城沉声道：“你已经不在龙焱了，所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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