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行舟飞快捞住。
独孤清漓伸长了脖子,看男人抱着沈棠小腿的样子,感觉那空气就像定格了一样。
沈棠的脸红透到了脖颈:“放、放我下来。”
力气是不足,可触感知觉是真的已经完全恢复了,他这大手一捞,浑身就像过电一样麻。
明明这么多天,天天被摸,本以为会习惯得如同左手摸右手了,想不到知觉尽复之后,还是这么羞人。
陆行舟干咳一声放了下去,还要一本正经地问:“触碰什么感觉?”
沈棠又羞又愤,难道你要我说怎么过电怎么微痒怎么心跳吗!
憋了半天才愤愤然道:“正常知觉。”
陆行舟伸手按在她膝弯里,帮她曲腿又伸直,反复数次感知状况,终于转向边上的独孤清漓:“你扶她起来,尝试着慢走几步,小心些。”
说完也不等回应,自顾转身划着轮椅出了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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