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你要踹死我吗!”
“偷袭就要被揍的觉悟。”
时夏扫扫裤腿,十分装逼的道:“被我揍你应该感到荣幸,一般人可没有这待遇。”
“晚上十点,我在这等你。”
时夏说完这一句就要走,又突然转身,吓得温承安手脚并用的向后窜。
“提醒你,对婶娘和温叔好点。”
至于不好会怎么样,温承安能懂。
这一次,时夏真的走了。
温承安一个人在海滩上坐好一会,晒的皮肤发疼才爬起来。
“啊———她有病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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