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铭泽注意到余清歌身边和自己长相差不多的年轻男人,看到他时,季铭泽愣了一下。“你是?”
季宴修冷静了许多,“晚辈季宴修,是您的曾孙。”
季铭泽盯着他看了片刻,“孩子你身上的禁制,似乎与你母亲有关,也和三叔公脱不了干系。”
“他母亲?”余清歌诧异的看了一眼季宴修,又转回目光继续看向季铭泽。
“当年,他母亲为护他,强行封印他部分记忆与力量,怕他过早卷入季家纷争…”
“那‘至阳之血’的秘密,季家高层应该知晓。但其中牵扯甚广,季家那边可能不会告知你们。”
季铭泽的意念越来越弱:“丫头,宴修…拜托你了…”
余清歌收起玉佩,明显感觉到手中的玉佩变成了一块普通的玉佩。
这时,她的双眼突然刺痛得厉害,“你先休息一下,我去一下卫生间。”说完,余清歌直接跑了出去。
卫生间里,余清歌站在镜子前,看着镜子里自己那双微微变红的双眸,心里惊了一下。
从厕所回去,余清歌推门便看见,季宴修正坐在外间椅子上,指尖无意识摩挲着水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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