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手里拿着唢呐的人一听,也懒得再答理陈立柱儿子了,当即对许伯安说道:“两百二一天!”
还不等许伯安说什么,陈立柱那儿子就喊道:“什么两百二,说好了三天六百,每天给两百的。”
拿唢呐的人喊道:“哼,那是三天的价格,单日本来就是两百二,用多了有优惠的!眼下你就用了我们一天,肯定得按照单日来算。”
陈立柱儿子还想再说什么,许伯安抬手拿起手机便已经扫码付款过去了。
“微讯到账,两百二十元。”
钱都付了,陈立柱儿子知道说什么都没用了,人家不可能还给自己的,更何况眼下自己还忙着家里这摊子事儿,也没有太多的时间和对方拉扯这二十元。
更何况这钱也不是自己付的。
尽管如此,陈立柱儿子眼里还是流露出一种遗憾不舍的表情,寻思着这钱要是给自己多好,白瞎了。
陈立柱儿子不是一个好鸟,吃喝玩乐样样精通,就是不正经过日子。
就说刚才看到那台子酒的时候,正常人要么珍藏要么卖了换钱,这是最普通的两种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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