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语看向比自己还大了几个月的阿瑶,却没有了脾气,“你要怎么选择是你的事,决定权却不在你。但若是你敢辱末大将军府的名声,我觉得无论是外祖父,外祖母,还是大舅舅、大舅母,并不会觉得少个庶女有什么不妥。”

        说话时语气有点狠,车帘缝隙漏进的光斑在她脸上明明灭灭。

        阿瑶的脖子缩了缩,像只被雨淋湿的雀儿,低头做起了鹌鹑,但嘴里仍然狡辩道,“我说的也没有错,别人家求都求不来的富贵,我们家为什么要放弃。”

        "这话,过几天我带你去京城,到时候你亲自跟你祖父、祖母,还有嫡母说去。"景春熙说着把嫣姐儿快滑落的绣鞋重新穿好。

        "她肯定会被关祠堂,最好一辈子。"瑾姐儿一副幸灾乐祸的表情,却紧紧靠到了景春熙身上问,“姐姐去了是不是还回来?瑾姐儿可能一同去?”

        她问话时手指无意识地卷着景春熙的衣带。

        “你娘不是在青山庄陪姑母吗?”景春熙诧异,上回浦哥儿信里说过,二舅母已经搬来青山庄照顾孩子们,顺便陪母亲也调养自己的身子,想再要个孩子来着。

        “那~那我想祖父、祖母,还有哥哥姐姐了呀!还有~大将军府长什么样,瑾姐儿都快忘了。”

        她说话时眼睛瞟着阿瑶腰间新换的织锦荷包,那是上个月娘亲给她绣的,但是被阿瑶巧言讨了去。

        “不急,回去再说。”景春熙小声安慰,顺手把嫣姐儿玩散的辫子重新编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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