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后半夜,三人趁嵩山派众人虚弱之际,手持闷棍,悄然潜入。

        他们身形如鬼魅,出手似闪电,逢人便打。

        嵩山派弟子,本就因泻药而劲力不支,再遭此闷棍之袭,更是毫无还手之力,于是纷纷瘫倒在地,人事不知。

        即便是费彬、陆柏等嵩山派高手,亦未能幸免!

        他们虽武艺高强,然此时亦被泻药折磨得浑身无力,面对那突如其来的强人,亦是躲避不及,被打得头破血流失去意识。

        次日上午,待他们自行解除穴道清醒过来挣扎着起身,欲赶赴刘正风之金盆洗手大典时,却发现自己仍旧浑身瘫软,步履维艰,再加上被绳索捆缚根本无法成行?

        无奈之下,他们只能眼睁睁地看着错过这一江湖盛会,心中之愤懑与不甘,如滔滔江水,连绵不绝!

        而更令他们难堪是的,当别的嵩山派弟子们在刘正风典礼结束返回到驻地时,却惊见费彬、陆柏等一群人竟被关在宅子之内,且人人都拉了一裤裆,那气味极臭,且场面惨不忍睹令人作呕。

        此等丑事,自是让嵩山派颜面尽失,而费彬、陆柏等人更是气得暴跳如雷,七窍生烟但又无可奈何。

        随后,嵩山派等人在衡州城养足足养了半个多月,身体才逐渐恢复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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