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对此,被怒怼一脸的众权贵们一下子脸色变得难看了起来。
虽然从这位教皇冕下一直拒绝接见他们的行为众人其实已经隐约猜到她的态度了,但是教会的支持是他们的最后稻草,除此之外,他们别无选择了。
只是,他们怎么也没想到现在教会连装都懒得装了,尤其是这位以往一直以威严优雅著称的教皇冕下现在竟然好似一个低俗的混混一般说着如此不堪入耳的粗鄙之语。
这简直欺人太甚。
不不不,应该是这个贱女人终于摘掉了她那一直以来的伪装面具了,这泼妇混混的样貌才是她的真面目。
她以为她是谁?要不是有他们这群贵族以前支持她,就她这个一个上代教皇的私生女能有资格继承大统?
她以为现在翅膀硬了,就可以卸磨杀驴了是吧?
贱民果然就是贱民。
反正,在场的权贵们脸都黑了,涵养好的只是沉默不说话,而一些养气功夫不到家的,此时也破口大骂了起来。
“你个低贱的流莺之女,你”
然而,这一位老爷的话还没说完,嗖的一声,凄厉的利器划破空气的声音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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