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道,和道爷我无缘哪。”刑天鲤由衷感慨:“道爷宁可花前月下诵读‘最是那一低头的温柔’,也绝对做不来实验室里挑灯夜战计算公式。”
绕着地库走了几圈,刑天鲤惊喜的发现,这间位于最深处的地库中,除了这些图纸资料,还有大量的钱财。
金沙,银块,总价值大概在两百万两白银上下;墙边的文件柜里,有一卷卷极西各强国发行的钞票,总额也超过了二十万金币。
在这些财富旁边,有几个小账本,刑天鲤随手将它们拍得粉碎。
不管这些钱财是做什么的,反正现在都姓‘刑天’了。
将一卷一卷厚厚的钞票塞进袖子,刑天鲤盘坐在地,取过身边木箱中的金沙、银块,掌心开始有厚重的青铜神光流转浮荡,不断地将这些金沙、银块熔蚀一空。
清气上升。
浊气下降。
中和之气弥漫全身,鼓荡血脉,滋养肉身。
一滴滴精血不断从指尖喷出,落入紫绶道衣。大块银锭也落在紫绶道衣上,被紫绶道衣升腾的淡淡紫色云霞一块块吞了下去。
当地窟中的所有金银全部消失后,紫绶道衣一百零八个小空间中,有三十六个小空间的边长,扩张到了两丈上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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