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清棠“哼!”了一声,“我不学了!”
季宴时笑笑没说话。
他笑容里的笃定看的沈清棠心里发堵,沈清棠别过头换了话题,“无所不能的宁王殿下,下一步棋打算如何下呢?”
季宴时自动忽略沈清棠话里的讥讽,回答最后的问题,“追妻。”
沈清棠怀疑自己的耳朵出了问题,回过头看着季宴时追问:“你说什么?”
“追。妻。”季宴时直视沈清棠的眼睛,每一个字都掷地有声。
沈清棠:“……”
半晌,吐出两个字:“别闹!”
“没闹。”季宴时把怀里扭来扭去的糖糖放到地上,又把立在一边不言语,只眼巴巴看着他的小果果抱到怀里,先教育儿子,“小果果,想要什么不能等,该争就要争。等是等不到的。”
不管年仅一岁多的儿子能不能听懂,教育完又转头看着沈清棠控诉,“夫人,我们孩子都一岁多了,成亲也有大半年。难道夫人不该给本王个名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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