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我白日补觉或者做师父布置的功课,晚上跟着师父上课,练武。
师父教文很认真,教武却只让我练基本功,基本功练扎实后,师父只教我轻功不肯再教多的。
我虽不解,却也照练。毕竟,他们没有全心全意教我的理由。
我也意识到,靠人不如靠己。
于是,已经会点儿轻功的我,又开始爬墙偷溜出王府,我还是会去赌坊,赢来的银子我都用来救助那些无家可归的孤儿乞丐。跟我差不多大的小乞丐。”
沈清棠心思一动,猜测道:“赤月阁的人都是乞丐?”
季宴时低头,在沈清棠嘴角落下一吻,“夫人总是这么聪明。”
沈清棠:“……”
她开始回忆她五六岁的时候在做什么。
在现代,她只是普通人家的孩子,那会儿她还没生病,还没被父母放弃。
纵使父母有些重男轻女,该给她的基本生活还是会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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