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师父来王府给师娘找鹰。他那样的人只一眼就知道我们母子的境遇。不知道出于怜悯还是出于我救了他们的鹰,反正收我为徒,还让师娘来诊治我和母妃。
师娘的医术……很古怪,她和太医的看病的路子完全不一样。
正常的大夫给人看病都是望闻问切,她不是,她那个奇怪的铁片带个软管放在我心口听听,拿个有点像火折子比夜明珠还亮的玩意看我喉咙,翻我眼皮。
就说我的伤是皮外伤,重在心病。说我不是傻子只是什么自闭症。”
季宴时说到这里,低头看着沈清棠,“现在想来,我师娘应该和你来自同一个地方吧?”
沈清棠点点头又摇摇头,“不一定来自同一个地方,但应来自同一个时空,不过也可能差了几十年。”
季宴时点头,手里的动作不停。
沈清棠伸出双手握住他的手,不让他动,“后来呢?”
“后来日子自然是好过多了。师娘的徒弟负责照顾我娘,师娘负责诊治我。说是诊治,师娘没给我吃过药,也没给我扎过针。只是让我做些奇怪的事。
而师父每天晚上都会偷溜进王府教我。
他给我启蒙,教我读书写字。”季宴时说到这里忽然嗤笑一声,“说来好笑,按理说在皇家,五岁的孩子早已经完成启蒙,那些有野心的皇子除了骑马射箭说不定已经开始学四书五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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