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清棠:“……”
微红着脸,转过头,看着前方,“一会儿你带孩子离远点儿。”
“嗯?”季宴时挑眉,显然不认同。
“我要带人去薛家闹事。你跟着不好。”
“为什么不好?我可以保护你。你有事,夫君在一旁不是应当的?”
“嗯,可是孩子还小。”沈清棠摸摸果果的头顶,“他们还不应该看见这些。”
季宴时不认同:“他们是本王的孩子,你不能把他们保护成温室大棚里的花朵。”
他见过郑老伯在大棚里种的花。
好看归好看,可是不能像野花那样经风雨。
“季宴时。”沈清棠认真的看着季宴时,“我是不是还没跟你讲过我的‘前半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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