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说还好,一说沈清棠的眼泪像开了闸再也止不住。
她抱着季宴时的腰身,脸埋进他怀里,呜呜的哭出声。
要是问沈清棠为什么哭。
她也说不出来。
许是难捱的思念终于结束。
许是许久未见季宴时激动的。
甚至也许是最近发生那么多事他都不在。
季宴时没说什么,一手搂着沈清棠的腰,一手在她背上轻拍,轻叹着说了句:“怎么又瘦了?!”
沈清棠泪眼婆娑的抬起头,“你也是,怎么瘦了这么多?”
季宴时笑,“大概京城的饭没有北川的饭好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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