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不敢躲,但头脑还算灵活,双膝一软,跪在地上。

        鞋底擦着他的头飞过去落在后面的桌子上。

        “卑职知错!卑职罪该万死!请府尹赎罪!”他额头点地,心里咯噔一下。

        刘巡检的话哪里是骂他?

        当时让他担主责。

        可府尹不是刘巡检不是府尹的亲戚?

        是因为后头那个富态的胖子?还是因为那个女人?

        可惜不管是胖子还是女人他都没能看清楚。

        其余人也纷纷跪地求饶。

        刘巡检舔着脸跟府尹告饶,“张大人,今日司里没有案件。我又没在司里,下头人趁机放纵一下,虽不对,但也没影响公务,能不能从轻发落?”

        张府尹没想到刘巡检这时候还敢给下头的人求情,恨铁不成钢的瞪他一眼,抬手又在他头上拍了一巴掌,“你自己都泥菩萨过江还有心思为旁人求情?”

        刘巡检哪里是菩萨心,只是一直跟下头的人同流合污,他又怎么能撇干净自己。

        沈清棠感慨:“原来巡检司的人平日里是这么忙公务的?难怪我们的人来一天报案十次都看不见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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