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代人少,有些县跟现代的镇差不多。

        甚至没某些人口多的镇大,想见一县父母官相对容易许多。

        沈清棠对县令的观感还停留在刚到北川不久,跟沈清柯到衙门送鱼和香皂时。

        她对县令的印象:儒雅、亲民、和善。

        而此刻只觉得的县令……能忍。

        一个男人,当众被爆出妻子出.轨的丑闻不说,还被情敌嘲笑、玩弄,换一般男人,此刻还管什么律法不律法,早拎着刀去砍王员外了,可县令没有。

        他最多也只是目光阴沉,颧骨微动,大约是在咬牙。

        就在王之敬自爆如何戏弄县令时,县令脸上依旧没有太明显的变化,只眼中交替闪过怒、恨、恼等应当出现的情绪。

        当陈老开口时,这些情绪再次消失,又恢复平静,还能条理清晰的跟陈老说律法。

        沈清棠当即断定,县令要么习以为常是王员外口中的窝囊废,要么能是个能忍常人所不能忍的狠角色。

        显然,县令是后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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