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清棠抿唇不语,手臂无意识的松开,握住椅子扶手,整个人坐的笔直,明显呈紧绷状态。

        她双手用力撑着自己的身体向上,刚离开椅子又坐了回去。

        王员外微不可见地挑了下眉,这回香里的软筋散加多了?还是沈清棠吓破了胆?怎么站都站不起来?

        不过也不重要,反正横竖跑不了她。

        “县令分到北川县来当县令前是有家室的。”王员外嫌弃地撇撇嘴,“你当他又是什么好东西?不过是个为了荣华富贵抛妻弃子的废物!

        你以为这么多年他就不知道我跟秋奴的关系?

        你错了,他在娶秋奴之初就知道秋奴是我的人。他是为了在北川立稳脚跟,故意讨好于我。这些年他的政绩大都是我给他的。

        都说县令是一方父母官,殊不知,我是县令的父母。

        眼下,他还要靠我帮他往上升一升。他头顶的那是绿帽子吗?那是乌纱帽!

        你说,他又怎么会跟我翻脸?”

        “退一万步说,就算他突然长了男人那点自尊心,想挺直脊梁骨要跟我翻脸,你觉得他就能过得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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