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清棠伸手推压在自己身上的季宴时,“王爷,你先躺下。你这样影响我发挥。”

        季宴时从善如流,躺在沈清棠旁边,静等她发挥。

        沈清棠获得自由的瞬间,朝季宴时反方向滚了一圈,抬腿就要下床。

        脚刚着地,身体还未离床,腰上就多了一只大手,耳边是更危险的一句:“夫人这是要去哪儿?临阵脱逃?还是说,夫人喜新厌旧已经不屑于跟本王同床?”

        狗男人,反应这么快做什么?

        沈清棠心里骂,脸上却扬起甜笑,“哪能呢?王爷如天人之姿,看都看不够怎么会厌倦?王爷不要自渐形秽。

        我只是去如厕……如厕。”

        “本王陪夫人一起。说起来最近本王忙于公务,疏于陪夫人,理应好好陪同。正好,夫人如厕后,我们一起沐浴。

        咱们还没试过在浴桶里……”

        沈清棠突然伸手捂着小腹:“我好像来月事了。”

        “是么?”季宴时不信,“本王检查一下。”

        沈清棠又急又气,“我说的真。没骗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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