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清棠摇头,推开季宴时的手,“你若真敢这时候提成亲的事,怕是你那好父皇第一个要解决的是我。”

        一个痴傻了多年的藩王,醒来第一件事是要求娶一个罪臣的侄女?

        怎么解释?

        是季宴时装傻?还是沈家人撺掇瑞王之后又想撺掇宁王?

        季宴时当然知道这次不是好时机,只是听见沈清棠拒绝的这么痛快,又有些不爽,“这么想跟本王分开?”

        沈清棠:“……”

        “欲加之罪何患无辞?我什么时候说想跟你分开了?想是一回事,现实是另外一回事。你去京城定要快马加鞭,回来更要快马加鞭,带上我是累赘。

        再者我的铺子才开起来,薛林的人已经回来十余天却还迟迟没动手,我怎么敢在这时候离开云城?”

        季宴时低头,惩罚性的在沈清棠唇上轻咬了下,“说到底,我还没你的生意重要?”

        沈清棠吃痛,摸着自己的唇抗议,“你怎么还吃完人的错又吃铺子的醋?我哪儿说你不如生意重要了?你回来打仗是不是需要银子?

        你造反是不是需要银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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