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至于忘记追问好端端的季宴时为什么要送她一件貂皮大氅。
还是顶级的那种。
等知道时,已经为时已晚。
沈清棠是冻醒的。
她睁开眼时,人在季宴时背上。
头上的帽子被风刮掉,寒风吹在脸上如刀割一般,想不醒都难。
沈清棠皱眉,“你要带我去哪儿?”
她目光四扫,月光照在皑皑白雪上,亮如白昼。
只是目之所及,都是陌生景物,显然不是在山谷中。
“看日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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