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哥和秦征可是一直喊着要灌醉你。”沈清棠指了指柜子上的酒壶,“连房间里放的都是高度酒。”
季宴时起身下床,重新倒了两杯酒端过来,“武夫大都不用脑子,自然先醉。至于咱哥……”
季宴时把酒杯递给沈清棠,“可能是家传的酒量不好?”
沈清棠眨眨眼,顿时恼羞成怒,抡起粉拳打了季宴时一下,“别以为我没听出来你在笑话我!不,笑话我们。”
季宴时低笑起来,胸膛上传来的震动,让沈清棠收回了手,接过酒杯,“你笑什么?”
“高兴。”季宴时端酒的手穿过沈清棠的弯起的小臂,“终于娶到了你。”
沈清棠配合的跟季宴时喝了交杯酒,有些不信,“我可没看出来你多想娶我。”
是她愚钝?
还是季宴时不会追姑娘?
季宴时低声轻叹:“不是怕吓跑你?你总躲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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