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征和季九同时埋头狂吃,只一双耳朵竖着。
四个半大不小的孩子,不明所以,也默默吃饭。
只沈清棠一脸莫名其妙的看着季宴时,“什么意思?”
“夫人为何悄悄搬家?”
沈清棠眨眨眼。
好家伙!
大中午过来就为了兴师问罪?
怎么结了婚的季宴时这么小肚鸡肠?
心虚的赔笑,“哪有悄悄?不是说好新房就是临时住几日?正好今日是搬家的好日子。”
“是么?”季宴时一侧眉梢扬起,“还以为是为夫哪里没做到位,惹恼了夫人,特意赶来赔罪。”
垂着头的秦征眼睛往上方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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