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清棠张了张嘴,却不知道说什么。
能说什么?
季宴时如今早已经不是那个无能为力只能用绯色衣衫遮挡伤口的小孩。
“沈清棠。”季宴时轻声唤她,“我穿绯衣是怕母妃心疼。今日说出来却是要你心疼。”
心疼他了,是不是就不这么排斥他?
沈清棠捂着心口的手,颤了一下,垂下眼,不敢看季宴时。
她明白季宴时什么意思。
却不知道该如何回应。
***
沈清棠一家四口跟随引路的小厮进了陈府。
她不是头一次来陈府,却觉得陈府之前好像有些不一样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