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岐之讪讪闭嘴。
沈岘之这一年早已经尝过各种生活的苦,如今早就没了在京城时的趾高气扬,闻言嗤笑,“我的好母亲,大哥梦都醒了您还没醒呢?
您看看从京城到北川有多远?远到这辈子咱们都别想再回去!
是!
老三是分家单过了。可分家最多不管我跟大哥,不能不管您死活吧?
就算你想让大哥回京城,是不是也得要银子铺路?
难不成你们还有打点的银子?”
人走茶凉。
沈岘之最近半年寄往京城的书信都如泥牛入海。
他也算认清了现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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