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清棠见套不出想听的话,干脆直白的问:“季宴时不是你爹的徒弟?”

        秦征摇摇头,又点点头,“名义上反正不是。不过,我爹也教过他一阵子。你问这个做什么?”

        “没什么。”沈清棠摇头,“单纯好奇。”

        其实不然。

        她记得季宴时说是为了救他师父才中的圈套。

        武先生看着跟常人无异,实则重伤在身,否则也不至于一咳嗽就止不住。

        不过,算算时间也对不上。

        季宴时中蛊时,沈清棠还没穿越过来。

        她穿来时已经怀孕差不多四个月,就算孕期是按例假算,日子不是那么精准,最起码季宴时也得是去年七八月中蛊的。

        记得有次闲聊,秦征说他爹去年冬天受伤的。

        没记错的话,季宴时好像是去年十一月底进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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