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握着呱哒板的把手,把一小撮麦穗放在脚下平铺的布包袱上,高高的扬起手再重重落在小麦穗上。
如此反复敲打,把小麦粒从麦穗上脱下来。
和沈清棠让牛拉着石滚子在小麦上压,有异曲同工之处。
古代本来就对耕牛有管制。
老百姓自己日子都艰难,哪来的银钱买牲口?
大多数人收秋都跟秦征的人差不多。
人力把小麦从地里背回家,晾晒后用呱哒板打。
条件好点儿的把小麦从地里背到路边,再用独轮车往家里推。
有牛车的人家才是少数。
郑老伯犹豫了下,又补了一句:“棠姑娘,我说句实话,你别生气。我家以前有耕牛也不敢和你这么收。掉的麦穗太多了!
昨天张家媳妇儿在你家地里拾荒都拾了一背小麦和一筐黄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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