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得季宴时好看到妖艳的脸。
记得他柔软但是因为蛊毒折磨没什么血色的唇。
记得凸起的锁骨,笔直的人鱼线,壁垒分明的腹肌。
记得他像农夫与蛇故事中的蛇。她好心给它取暖,它却张牙舞爪转身“咬”了她。
……
单回忆,就让沈清棠口干舌燥。
直到回忆的画面停留在那声“族老”上。
沈清棠盯着床帐顶的眼睛渐渐模糊。
跟族老相处时间不算长。
多数时候族老都是个不讨喜的老头。
挑食,嘴欠,脾气古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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