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乎在沈清棠昏迷的刹那,季宴时睁开眼。
床帐外传来李婆婆惊慌失措的叫喊声:“族老!”
族老虚弱的开口:“先扶我出去。”
“他们……”李婆婆弯腰扶起跌坐在地的族老。
“没事,应该都能活。”
房门打开,又关上。
房间里重新安静下来。
季宴时尝试着动了动。
他和沈清棠还是一体。
这个认知让季宴时刚刚平复的某处,又隐隐开始躁动。
季宴时深吸一口气,把和沈清棠捆在一起的手收回来举起,用另外一只自由的手把纱布解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