茫然抬头看向季宴时。
好端端的突然发落他?
季宴时没看他,依旧在奋笔疾书。
季九:“……”
欲加之罪何患无辞?
中蛊的王爷好生易怒!
不对,是跟沈清棠有关的事王爷才会尖酸刻薄。
难道……
季九想明白其中缘由,肃正了脸,认错:“属下不敢。只是王爷让属下拜夫人为师,属下总得谨遵师父教会。”
“还要记得一日为师终身为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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