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能来大船上纯粹因为他外祖家的关系,他好像跟二夫人也沾亲带故。”

        沈清棠静静地听着。

        溪姐儿可不是个无聊会瞎八卦的人,说这些无非是告诉沈清棠,海清公子没有什么背景,想弄死也就弄死了。

        方才在大厅时,听见他们羞辱果果糖糖的出身时,沈清棠确实生出弄死他们的心。

        这会儿气消了些,不想弄死他们,但是要让他们生不如死、后悔为人。

        “对了!”溪姐儿胳膊搭在护栏上,像是突然想起什么好玩的事,探头问海清公子,“听说你赴京赶考途中因为缺盘缠还当了一段时间的小官?”

        秦征:“……”

        季九:“……”

        沈清棠:“……”

        难怪溪姐儿这么懒的人会特意来跑一趟。

        恐怕这句话才是她来的重点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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